“是。”岑桢苯笑着回应,心里却是不怎么在意,他早就知道昭王是自家陛下的亲外甥,刚刚不过是他的说辞而已。
“昭王与我朝陛下,颇为相似。”
姜承枭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既是一家人,奈何做贼啊?”
语气轻浮,然而内容却是让岑桢苯面色微微一变。好家伙,上来就掀桌子,一点转圜的余地也不给。
“昭王说笑了,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他也懒得说我们这是复国,不是叛贼,但是貌似晋室一统过天下,对自诩晋室正统的昭王来说,他们就是叛贼,这样大家还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姜家自己玩脱了,能怪谁?
没有岑桢苯想象中的暴怒,昭王只是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恼怒。
“既然如此,你来这儿做什么,不去江南逐鹿,隔着宇文述和大河,跑这儿来向孤宣战?”
岑桢苯心里苦啊,这昭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怎么一次两次把天聊死。
面上,岑桢苯还是淡定道:“昭王此言有误,外臣可不是来此宣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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