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差役也不是傻子,这长安城贵人甚多,那是他一介差役能惹得起的,于是立即带着人躲在一边,看着姜承枭的马车离去。
马车车帘被掀开,只见一名容貌俊朗的青年看了一眼自己,领头差役顿时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好在那青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放下了帘子,让他顿时安心,他还以为是自己冲撞了贵人。
“好险。”领头差役心有余悸,转而看着先前提醒自己的差役,“阿鼠,若不是你提醒及时,今儿个我可就冲撞了贵人。”
阿鼠曾经在县衙库房中见过一次南霁云,因此认得,他笑笑,连忙道:“好哥哥,现在可不能耽搁了,上官县尉已经去了长至坊,咱们可不能迟了,否则一顿水火棍少不了啊。”
“对对对!”领头差役一拍脑门,道:“娘的,上官狄这个杀千刀的,可不能得罪了他,兄弟们,咱们赶紧去。”
言罢,一行人拍马离去。
不多时,回了琅琊郡公府,长孙清漪自然是去料理府中生计,而姜承枭则去了书房。
进入书房,几名仆人添了炭火,端上香茗奉上,随后退了出去。他卸了外套,便走到主位跪坐下,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跟随吴山惠进入书房。
灰衣男子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敬道:“属下梅肆,见过主人。”
“吧,突然来见我有何事?”姜承枭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茶暖身子,目光落在梅肆身上。
梅肆此前也是他的家奴护卫出身,因为一身轻功和柔功不错,便被南霁云送进了梅花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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