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一家用了饭,又了一些事情,姜承枭这才带着长孙清漪离去。
“观音婢,为娘嘱咐你的可记住了?”
临走时,长孙夫人还不忘叮嘱长孙清漪,生怕她抹不开面皮,误了事情。长孙清漪偷摸看了一眼正在与父亲告别的姜承枭,随后轻轻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离开长孙府。姜承枭阖目养了会儿神,好似察觉有人在看他,遂睁开眼,正巧发现长孙清漪转过头去。他不由得好笑,调侃道:“日日相见,我还变了样子不成?”
长孙清漪大羞,低声道:“夫君近在眼前,清漪却觉得好似边。”
似有所指,他也不搭腔,姜承枭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送给妇翁的物件,不知她老人家可喜欢?”
长孙清漪点点头,言道:“母亲很喜欢,只是却有些贵重了。”
姜承枭笑了笑,“不管贵重与否,心意最重要,妇翁喜欢就好。”
长孙清漪心中微微一动,捏紧了藏在袖子中的东西,想起母亲的话,不由得红霞满面。
正在此时,马车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响起呵斥声:“行人避让!行人避让!行人避让!”
赶车的南霁云动也没动,继续驾着马车行在路中,迎面一队差役奔来,见马车仍旧不退,不由得恼怒,随即有差役发现驾车的乃是南霁云,曾是赵王世子随从,立即提醒领头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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