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弘道:“这什么意思,难道要受他要挟?”
“不然呢?”独孤整看着他道:“你要行汉王之事吗?”
闻言,窦玮与魏弘皆是一默。
独孤整道:“现在赵王在京,将近六十万兵马握在手中,他就在等着我们犯错。”
过了良久,窦玮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要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割在我们身上吗?这次是李源,下次呢?可能是于家,也可能是宇文家,终有一会落到我们头上。”
独孤整摸着下巴,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着急,我们不能犯错。若是不同意他迁都,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你们也不要着急,去了洛阳,他的对手就不止是我们,有些人看戏看了这么久,是时候让那些人出头了。”
魏弘想了想,道:“的也是,去了洛阳,有些人肯定比我们还要着急。”
窦玮略一思忖,明白了其中关键,冷笑道:“好,大不了就与他们联手。”
荡寇县公府,长孙无极因为私自带着妹妹去秋猎的缘故,被长孙晟打的伤痕累累,躺在床上下不来,长孙夫人坐在床榻边默默垂泪。
另一边的厢房之中,长孙晟与女儿观音婢跪坐在软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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