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整又道:“不管李源家那个蠢货有没有与姜承枭起冲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姜承枭出事,他就有办法将这件事情赖在李源家身上。毕竟,李源家那个蠢儿子与长孙家的贱婢私情,全长安贵族都知道,李安民根本摘不掉罪名。现场的那些家奴尸体又能明什么?”
窦玮咬牙道:“难怪那夜里他雷厉风行的处置了案子,随后又处理了所有的尸体,他这是不想留下证据。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安民那孩子是有些胆大,但是让他愤而杀人,他是不敢的。”
魏弘分析道:“当时现场所有人不是昏了过去就是死尸,赵王世子醒来什么也不清楚,只有李安民一个人逃了出去,简直就是死无对证,他若是在这里面做文章,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赵王的态度也模棱两可,很值得耐人寻味。”
“他究竟想干什么!”窦玮恨道。
独孤整沉默片刻,道:“他想逼我们同意迁都,这次拿李源家开刀就是一个警告。”
“那我们绝不能同意,去了洛阳,关中贵族还是关中贵族么!”魏弘反对道。
“对,决不能去。在关中我们还有反抗之力,去了洛阳,我们就要为人鱼肉。”窦玮道。
独孤整摇摇头,“不,我们要答应他迁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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