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智及道:“儿明白。”
宇文述看了一眼宇文智及兄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当今陛下登基不过二年光景,喜怒无常,性情难定,你等日后行事收敛一些。”
“是。”
长安城贵族圈最近出了一两件好玩的事儿,许国公府宇文二郎与代王世子打赌输掉了许国公心爱的凤翅鎏金镗,大家都等着看许国公有何反应,宇文智及是否真的会将凤翅鎏金镗交给代王世子。
至于猎两脚羊的事情,没有丝毫风声,也没有掀起波浪,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代王府。
姜承枭坐在院子中,几名侍女正在给他洗头。
他的头发很长,用长发及腰形容或许有些过,但是长发掩面却是可以,因此一个人洗头就变得不切实际。
而且,这里可没影洗头液”,面对“油头”,姜承枭只能让侍女隔一给他洗一次,否则手一抓就是一手油。
侍女穿着低胸衣裙,围绕在姜承枭身边,香气扑鼻,桃色甚重。
他闭着眼睛,尽量忍受着诱惑。倒不是他是正人君子,只是身体刚刚恢复的不错,他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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