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的臀部可没有马鞭硬。
宇文述抽了宇文智及一顿也就消气儿了,他若是真怒,在宫里的时候就不会为了两个儿子答应皇帝迁都的事情。
“父亲。”
宇文智及感受到臀部火辣辣的疼,倒吸一口冷气,道:“儿与代王世子斗奴,虽然是贪图甘泉宫玉符,却也是为了能赢来孝敬父亲。只是不想儿输了斗奴,还丢了父亲的凤翅鎏金镗,儿有错,请父亲责罚。”
宇文述顿时又是一怒,一巴掌打在宇文智及脸上,抽的他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臀部一落地,立马痛的宇文智及惨叫连连。
“混账东西!”
宇文述拿起桌案上的茶具砸在宇文智及身上,指着他怒骂道:“了多少遍,为父气的是你们没脑子!猎两脚羊,欺男霸女,为父何曾怪过你们。你们若是日后行事顾头不顾尾,迟早我宇文家败在你们手里。”
宇文化及连忙道:“儿知道了,日后与二弟做事情必当再三谨慎,绝不留有后患。”
“儿……儿清楚了。”宇文智及跪在地上,连忙附和宇文化及。
听见满意的回答,宇文述胸中闷气方才消散一点,“凤翅鎏金镗,你二人不必交给代王世子,陛下已经答应为父,他会从中和,不过你二人必须赔偿些东西给他。以免惹得那代王世子心有不满。”
“是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