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当然明白。”
“那便是了,御虎子如何人你我清楚得很,他是常年打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招牌的,听说前些日子,还从京中九光阁,要去了一个花魁送到前线帐里当小妾。郭仪能够见他的上官在前线如此花天酒地而无动于衷?”
许德边听边点头,杯中酒到了底,冯天寿自然地起身为他续上一杯,给自己也斟满。看着许德沉思的模样,便自顾自地饮酒吃菜。
“我还是担心郭仪心中留有芥蒂,对我不利。”
“我的王爷啊。”冯天寿哭笑不得:“郭仪此人如今是上上之选了,再犹豫,当真要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那好,就按你说的来。老四叙职后,还是回西安。”他举起酒杯:“且饮酒。”眯着眼,享受地抿了一口。
寒山斋是许德与心腹议事,处理奏折的地方,一般除了那几个贴身的护卫和随行的侍女,其他人难以接近,所以敲门声响起时,许德和冯天寿都明白,王妃怕是派人来了。
尽管许德如今权势滔天,几乎就是一个躲在背后的皇帝,但是回到秦王府,他却卸去了威严的外壳,变成了一个缩手缩脚的许德。倒不是怕,只是许德确实心疼他那小夫人。
听到敲门声时,冯天寿就知道今日许德不好过了。
门打开,是王妃身边的侍女景芝,她不过动了动鼻子,就开口道:“王妃料事如神,王爷自己去找王妃解释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丝毫没有畏惧许德的意思。
“王爷?”冯天寿脸上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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