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仪。”许德低声念了两遍郭仪这个名字,问道:“可是郭淮之子?”
“正是。此人是安西军嫡系,只是郭淮死后,从安西军中淡了出来,德丰六年进了兵部。”
“这个人我是有印象的,耍得一手好枪,是不是还救过老二?”
“是。当初石头山一役,萧正道被吐蕃外相派人围了,正是郭仪带兵千里奔袭,解了围,据说返回西安城时,他身上甲胄破破烂烂,长枪只剩下一半长,大大小小伤口二十余处,足足躺了半个月才慢慢恢复过来。”
“这等悍将为何淡出了安西军。不应该啊。”许德感到疑惑。
“郭仪此人,刚正有过,比起王爷年轻时,更甚。”
“此话怎讲。”
“郭仪一度和萧正道交好,萧正道念着他救命的情分,那是当亲哥哥般看着,但是郭仪受不了萧正道那骄奢的毛病,屡次劝诫后,萧正道终于同其反目,最后算是被萧正道逼回了天京城。”
“老二此人过于自负傲慢,下次他回京叙职我会找机会敲打他。”许德眼中有些许可惜,郭仪如此人物,竟然在自己手中埋没了,想他许德也是被称为伯乐的,想到此,他忽然有些后怕,他自己尚且能够发现人才,但是跟着他吃饭的这群家伙不知道在他背后又赶走了多少人才。
“还有啊,老冯,这郭仪,会不会记恨我安西军,到了任上,阳奉阴违,坏我大事。”
“王爷夺下大同总兵的位置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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