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贡从桌子上翻起两个用树桩打磨出来的阔口酒杯,倒满两杯酒,给唐宁推过去一杯。
“我昨晚已经吩咐齐沃去竞技场下注了,”阿拉贡倒完酒之后,也没劝酒,他自顾自先喝了一大杯,然后腹腔一颤,打了一个酒嗝,“一共两万五千金币,全买你赢,赚了后,我们一人一半。”
唐宁笑道:“输了怎么办?”
阿拉贡一愣,旋即道:“真输了的话,你记得先把命保住!因为你在我这里至少还存着八万金币呢,命没了,可就拿不到啦。”
“八万金币?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唐宁摇了摇头。
“这一批冰鱼和狐皮的利润,我估算了一下,刨除分给伙计们的安家费,至少有十万金币剩余,其中八成是你的。”
“阿拉贡,你带着整支商队拼着命跑了一趟图鲁尔部落,然后把八成利润分给我?不行,这样你太吃亏了。”唐宁摇头。
阿拉贡歪着头,双手一摊道:“如果没有你,根本就不存在这次买卖,我们整支商队早就死在路上了。再说了,你不是想要筹建一支商队吗?”
“是啊。”
“那非常花钱的,你如果不存一大笔钱作为备用金,关键时候,你不仅会损失商誉,连商队都有可能垮掉,唉,你是没有经历过,这其中的辛酸,啧啧啧,我以后再跟你细说,现在……我想吃些东西,我快饿死了。”阿拉贡一边絮叨着,一边接过了侍者端过来的牛肉墩土豆。
唐宁默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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