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赶着去竞技场下注,唐宁也不留她吃早餐了,只是叮嘱她找个赔率高的时候再下注。
树人旅馆今天的早餐格外有心思,主食是把盐渍鲱鱼剁成鱼蓉,拌入土豆泥和面粉,加入大量的黑胡椒与姜汁,压成面饼后,用牛油煎至金黄酥脆。
那股子鲱鱼发酵后的臭味与胡椒姜汁的辛辣味混合在一起,经热油一激发,对于鼻腔和味蕾的刺激简直比臭豆腐还酸爽,比刚开缸的豆豉更致命。
但唐宁爱死了这种味。
可惜没有生蒜蓉与小米辣拌出来的蘸料汁,否则这将是他穿越以来,吃得最过瘾的一餐了。
吃完鱼饼,喝过大麦粥,唐宁拍着肚皮,正准备离开时,却看见阿拉贡从旅馆外走了进来。
刚进门的阿拉贡看见了唐宁,他扬起手先跟唐宁打了个招呼,然后再走到柜台前,跟女招待说了几句,他看上去脸色憔悴,而且好象很饿的样子。
唐宁重新坐了下来,反正离竞技赛开赛还有颇长一段时间呢,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阿拉贡聊聊如何创立一支商队的事。
阿拉贡拎着一罐蜂蜜酒走过来,“砰”地放在餐桌上,“来,再喝。”
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酒臭味和脂粉味,唐宁知道他昨晚必定又是通宵狂欢了。
蜂蜜酒甜润醇和,许多宿醉之人常把它用作解酒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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