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铃是个光明牧师?法师?还是德鲁伊?”
在阿拉贡的印象中,只有这些最接近神,会使用魔法的人才具备这样匪夷所思的能力。
不少商队的人都好奇地围过来观看,珊莎和山姆也在其中,有些人本想开口问些什么,但都在阿拉贡严厉的噤声手势中打住了话头。
过了一会,这个伤员创口里受损的皮下组织、肌肉以及内脏开始慢慢愈合,而在愈合的过程中,创口也在持续地排出一些坏死的筋膜组织,内脏和血污,这让创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唐宁全神贯住地在施术救人……
一段时间后,他停了下来,此时,伤员的创口看上去比之前平整了许多,但表面还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物质。
唐宁换了一柄匕首,擦拭干净,用火燎烤,重复着第一次治疗时的流程,但这次他下刀更狠了,将痂膜挑开后,他开始将创口边缘的一些腐肉割去。
他的手很稳,神情很专注,刀法很细腻,就象一位雕刻大师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周围的人看得眉头大皱,头皮发麻,脸上的表情就象唐宁在割他们的肉似的。山姆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忍不住想看。
伤员在沉睡,鼾声大作,唐宁持续在切除他创口上的腐肉,他却象感觉不到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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