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宁摇摇头。
在他面前,躺着一个腹部中刀的伤员,满身血污,面如紫金,气若游丝,唐宁解开他腹部上用来包扎止血的麻布,只见伤口处皮肉翻开,腥臭扑鼻,黑色的血块、膏药混合着墨绿色的脓液正徐徐地往外渗。
情况已不能再糟了,看这个样子,恐怕用不了两天,今晚他都挺不过去。
唐宁没再犹豫,他对阿拉贡道:“匕首。”
阿拉贡不明就里,但依言给唐宁递过去他随身携带的匕首。
唐宁又道:“火把。”
阿拉贡大声招来一个伙计,让他点燃一支火把交给唐宁。
唐宁将火把插在马车车厢板夹缝上,先用布将匕首擦干净,然后在火上燎烤一遍。
小心地用匕首拨开伤员伤口上的血团,用以止血的膏药,再刮干净那些墨绿色的脓液,伤口便基本露出来了,唐宁随即凝神进入冥思状态,手心缓缓放出一团丝絮般的白气,白气弥漫开来,笼罩着伤员的整个躯体,随后就如同具有自我意识似地,丝丝缕缕地从伤者裸露的伤口中钻入……
不一会,本还在渗血的皮肉不再出血了
阿拉贡目瞪口呆地看着唐宁,到现在,他总算明白唐宁在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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