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在水下鼓着腮帮子,跟金鱼似的,最可气的是,这货仗着氧气充足,居然奢侈地在白小米面前吐了个泡泡。
白小米憋得脸都有点紫了,真想拉过他的脑袋把他嘴里的空气给夺过来。
张弛笑了笑,再次浮换气,白小米认为这货是在向自己显摆,不是脸皮厚吗?有什么了不起?白小米开始聚能,放电,才不管是不是要伤及无辜,必须要换气。
白小米正准备放大招的时候,发现张弛整个脑袋都露出去了,原来那群野蜂在攻击接连受挫之后已经丧失了信心,改变目标去追那只大狗熊。
张弛率先从水爬了去,白小米如果再憋一会儿只怕要水下窒息了,趴在水潭的岸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张弛道:“放心吧,没事了,野蜂全都走了。”转身看了看白小米,发现她头被蛰出了一个小馒头,这野蜂太毒了,伸手把白小米从水潭拉了来。
白小米伸手摸了下头顶,刚一碰到,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弛道:“这野蜂估计有毒,你有解毒药吧?”
白小米摇了摇头。
张弛道:“我听说对付蜂毒童子尿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