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字野蜂全都扑了来,个也太大了,这是知了还是蜜蜂?张弛赶紧把脑袋闷下去,脑袋伸缩之间,脸已经趴了六只野蜂,野蜂全力往这货的脸戳,一个接着一个折戟沉沙,无一幸免。
张大仙人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身皮最坚韧的是这张脸皮,然后是右手,其他地方还没练到皮糙肉厚的地步,肯定抵御不了野蜂的攻击,太气人了,大狗熊偷吃你们蜂蜜你们去蛰狗熊,跟着我们俩算哪门子事儿?
张弛过了一会儿又憋不住气了,很巧妙地把脸送出水面,刚一浮出去,噼里啪啦,野蜂又发动密集的攻击,这货皮厚,感觉跟做面部按摩似的,换了口气再度下沉。
白小米始终把脑袋闷在水里,有点羡慕这货了,她虽然憋气的时间张弛长,可终究有个限度,张弛都换两回气了,她感觉要受不了了。
天还没有黑,水下光线还算凑合,两人都能够看到对方的脸。
张弛指了指自己的嘴,朝白小米一脸坏笑。
白小米伸出一根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算憋死也不能让他用嘴拱自己。
张弛再次把脸浮去,姿势已经控制得相当完美精确,水面只露出一张黑色的大脸,千只野蜂还盘旋在水面,看到大脸浮出马发动攻击。
白小米在张弛浮出水面的时候,猛然向窜去,按照正常的思维,张弛的脸是诱饵,已经吸引了无数野蜂的注意,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换口气是最安全的。
脑袋刚一冒出水面,额头被蛰了一下,白小米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去,饶是如此脑门已经肿起一个大包,都没来及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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