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沈嘉伟,我怎么满嘴跑火车了?我怎么不是国人了?我根正苗红”
路晋强笑了起来:“你们俩别整了,哥几个好久没见了,我提议咱们同干一杯。”也是自己朋友,他才破例小酌。
吕坚强道:“这个提议好,一杯不行,好事成双,两杯。”
众人一起干了两杯酒。
吕坚强想起一件事:“张弛,你师父住院了。”
一句话惊动了两个人,路晋强虽然被谢忠军逐出师门,可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关切地望着吕坚强。
张弛倒是没多大惊,谢忠军住院也不止一次了,过去因为那三流小明星住了一次,当时张弛还以为他是躲麻烦,搞了半天是套路自己博同情,顺便把秦老也给坑了,去北辰他因伤住院,回来京城没多久又住了,事不过三,总来这套也不新鲜了。
张弛道:“那我得看看他去。”从吕坚强说这话知道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谢忠军,张弛认为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北辰之行他已经知道老谢套路太深,这个人很危险,马东海是诱饵之一,可以说马东海之死和老谢有脱不开的关系,赵登峰跟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保护他,赵登峰只怕也死了,回头得好好提醒二哥一声。
马达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七点半了,方大航还没来,忍不住抱怨道:“这个方大航也太不靠谱了吧,说好得晚聚会,这都晚多长时间了?”
张弛笑道:“他这样重色轻友,见到女人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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