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丫咋那么不要脸呢?我十店镇的两个朋友,抓蛐蛐那俩。”
马达一听他提醒这才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那事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想起来了,跟他们喝过酒,可我没答应他们什么。”
张弛笑道:“说你不要脸,你还是不要脸,当初谁跟人家说你爸跟鸣虫协会会长是铁磁,还说要给人家介绍门路,你属耗子的,撂爪忘啊。”
马达摸了摸自己脑袋的卷毛,端起面前酒杯滋喳干了一杯道:“还别说,这五粮液交杯不错。”
一桌人都听出这货在转移话题,全都报以鄙视。
马达道:“哥,我当时不是喝酒了嘛,随口吹个牛逼,您还当真啊。”
“我没当真,可我朋友当真了,你吹得爽,人家找我来了。”
马达道:“你门路我广啊,我记得那晚你不是跟那个鸣虫协会会长喝酒了吗?还称兄道弟的,对了,他好像姓曹。”
张弛真是服了这厮,他不是没记性,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在这儿跟自己装傻呢。
沈嘉伟道:“人说话得算数,别整天满嘴跑火车,我们国人得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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