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知道是加入神密局的事情,他摇了摇头道:“我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而且我以后打算安安分分地做生意,不想整天担惊受怕的。”
谢忠军对安安分分这四个字非常敏感,认为这小子是在拐弯抹角地教训自己的,叹了口气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收你这个徒弟了。”
张弛笑道:“可惜世没有后悔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反正我是赖着您了。”
师徒二人对望着笑了起来,心对彼此都产生了警惕,谢忠军道:“赵登峰呢?”听到自己枪的消息,干儿子居然不来探望,在情理有些说不通。
“他在警方的全面保护,目前还在酒店,不知道您受伤,我打算待会再告诉他,回头带他一起来看您。”
谢忠军道:“废物一个,这次真是被他拖累了。”
张弛却心暗忖,到底是谁拖累谁还不知道呢,起身向谢忠军告辞。
离开医院的时候,在途遇到了黄春丽,黄春丽见到他非常惊喜,并不知道张弛回来,张弛向黄春丽解释了一下,自己有个朋友住院,没说是另外一个师父住院,主要是考虑到同行相忌,师父和师父之间也会吃醋。
问起黄春丽来医院的原因。
黄春丽是因为最近失眠,所以来医院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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