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师父,警方怎么说?”他没有问谢忠军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问谢忠军也不会说实话。
“还能怎么说啊问来问去,可事实摆着,裘龙是被他们乱枪打死的,马东海是被裘龙打死的,是马东海约我去那个小岛见面,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卷入这件事里面去。”
谢忠军自说自话,其实他知道这样的理由很难取信于张弛,可谁又在乎,他根本没有向一个孩子解释的必要。
张弛道:“我问过医生,说您可能得观察几天才能出院。”
谢忠军笑道:“好啊,我刚好在北辰玩玩,我发现你那别墅可真不错,要不转给我吧,我给你加五百万。”
张弛笑道:“师父,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别墅不是我的,是齐冰买下来的,而且我估计她不会卖给你,她爸你有钱。”
谢忠军骂了声操,然后叹了口气道:“都说女人的天性是胳膊肘往外拐,你小子也是。”
张弛听出他话里有话,他对谢忠军的行事手法有些不认同,且不说秦家的事情,单单是这次事情的处理,他利用赵登峰和马东海,赵登峰侥幸躲过一劫,马东海却没那么好命,而裘龙之所以回国复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老谢的缘故,民间借贷的真正操盘者是老谢和赵雨浓,而不是陈军民,赵登峰也只不过是个背锅者。
老谢在关键问题处理心狠手辣,对待他人性命毫不在乎,算对自己这个徒弟也不过是利用罢了。
张弛跟谢忠军寒暄了几句,准备告辞离开,他还要去马东海那边看看,因为这件事,短时间内也无法返回京城了。
谢忠军道:“你等等,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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