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可脸上依然挂着释然的微笑……
包扎好伤口,月汐扶着滕文渊在一个背风的拗口处坐下,暂作休息。
“呆子,你歇会儿,我去采点药。”
“嗯。”
……
待月汐回来,滕文渊已经靠在石壁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月汐为他敷上解毒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稍微有些烫。
“恐怕今晚要在此露宿了。”月汐低声喃道。想了想,便起身去拾枯柴枝。路过方才与右遥打斗的地方,一抹殷红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右遥吐出的鲜血。可通常,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血早已变黑了,可这颜色怎么还是如此鲜艳?
月汐用手指抹起一点,仔细地看了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不禁自言自语道:“这血有问题。他究竟是何人,为何中了剧毒不求解法,却还要如此执着地追杀我?究竟是为何……”
夜色渐浓,枯枝燃起的火堆烧得正旺,升起缕缕烟气,时而蹦出“噼啪”的声响。滕文渊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夜风徐徐吹起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身子,轻轻地靠了过来,双臂半拥半扶,让自己倚在她身上,柔软冰凉的手掌时不时贴上自己的额头……
这清寒的夜晚,因为这温暖的身子,寒意尽消,便连心也变得暖融融的,连梦也变得香甜,浅笑慢慢浮上他平静的睡颜……
当灿烂的阳光刺得他从沉睡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身旁也不见了月汐的身影。他缓缓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身子,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不由痛得咧了咧嘴。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空地上,那里放着一个芭蕉叶折成的小容器,里面盛着清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