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当年是我,是我逼你爹娘当天发誓,不麒麟剑的秘密,栖谷与高大哥的秘密便不能透露半句。他们因麒麟剑而丧命,我欠他们一个情,今日便还给你。日后各不相欠,再无瓜葛。”
“婆婆——”这番话叫月汐伤感,一时难以言语。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滕文渊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行礼谢道。
“那人中了我一杖,受了内伤,一个月内无法运功。日后,你们自己多加小心。我走了。”
“婆婆——”月汐的话音仍未落下,慕容沅已经几个纵身,消失在下山的山道上……
“啊——”滕文渊轻轻地了一声,颓然地跌了下去。月汐闻声方回过神来,连忙扶他坐下。右遥功力非凡,三枚细小的铁针,几乎全没入了滕文渊厚实的肌肉之中。伤口周围大片的肌肤已然变成了黑色。
“你忍着点。”
月汐用两指轻轻捏住铁针的尾部,试图拔出铁针。可针尾露出的部分太短,根本用不上力,针未拔出,滕文渊已痛得一阵痉挛,倒吸凉气。见到他痛苦的模样,月汐是既心急又心痛。这一次他身中剧毒,完全是她造的孽,这如何不叫她愧疚难当?泪水不经意间溢满了眼眸。
用柳叶刀在伤口处划开一个小口子,黑色的血液便缓缓地流了下来。她拭净了污血,用银针将入体的铁针挑了出来,边为他包扎伤口,边抽抽噎噎地说道:“高前辈因为一点私心,却让歹人钻了空子,害得自己半生凄凉,有冤难诉;而我——暗算不成,却害你受苦。俗话说得对,‘因果有报应’,‘害人终害己’……”顿了顿,她又语气坚定地立誓:“我发誓,我林月汐今生此世,再也不会用毒!”
滕文渊整个后背,不,是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敲断了般疼痛,便是连柳叶刀割在身上都几乎没有感觉。然而当他听到月汐的自言自语时,还是忍不住笑了:“聪明如斯的汐儿,还是会说出如此不伦不类的话。高前辈的不幸是因为错信奸人,又如何能算‘报应’?而她这话里,又是谁害了‘人’,又害了哪个‘己’?莫不是她觉得我受的苦是她的报应吧。呵呵——”可往往善恶只在一念间,月汐能如此想,让他甚为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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