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可否请前辈替师妹清理伤口?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毁她清白。”
老妪微微抬头望向滕文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那姑娘为瘴木刺所伤,刺上有毒,若是留在皮肉中,不出三日便会溃烂。我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眼睛也不好使,怕是帮不上忙。”
滕文渊禁不住闭目平静了下心绪,片刻,终是咬了咬牙,迅速地转身出屋……
洗净的里衣在滕文渊的手中变成了条条两寸宽的布条。他刚将一切准备好,忽然发现月汐动了动。
“汐儿,汐儿——”他急切地呼唤着。
“嗯?”月汐眼睛微张,望了滕文渊一眼,又合上了。
“汐儿,我——你清理一上的伤口,你忍耐一下。”
“嗯……”月汐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汐儿——”
滕文渊心知不能再耽搁了,忙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外衫,里面她原来穿的衣服已被荆棘撕划得褴褛不堪,浸满了血,紧紧地黏在皮肉上,望上去血肉模糊一片。瞧见这伤势,滕文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眼泪没有落下。如今,心痛、愧疚、悔恨有什么用,等她康复了,欠她的自会一一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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