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探究,他轻轻地推开了小院的木门,一只脚刚踏进去,便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什么人?”
说话间,茅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立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滕文渊。
“你们是什么人?”
“前辈,晚辈二人不慎落崖,师妹负伤,还望前辈能够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此借宿疗伤。”
那老妪上下打量了一阵滕文渊,又侧过头去望了望他背上的林月汐,方用拐杖指了指旁边的房舍,说道:“你们住那里吧。”
“谢前辈!”
老妪只作没听见,又慢慢地转身回屋。
滕文渊推开了茅舍的门,屋内十分简朴,目光所及,一床、一几、一凳,再无其他。家具上蒙了些许灰尘,却还算干净。他连忙掸净了的灰尘,将月汐伏卧在上。此时,她背上伤口渗出的血迹已染外衫,叫滕文渊又焦急又心痛。可手头上并无疗伤的用品……
“前辈,可有干净的水与棉布,还有伤药?”滕文渊一脸祈盼地望着老妪。
老妪此时正坐在窗前,借着夕阳西下的余晖,缓缓整理着手中的线。闻言,她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道:“此处乃与世隔绝的深谷,何来多余的棉帛?只有木桶与柴火,在院子里。至于伤药,你得自己找。”
滕文渊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沉默了片刻,又道:“疗伤的用品晚辈来想办法,但有一事还请前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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