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在林夕的眼底一闪而过,忽而,她拉着乜氏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着撒娇道:“珠姨,莫不是你怕夕儿赖在这儿不走,想赶紧把我打发了?”
“呵呵,小鬼头,像你娘一样古灵精怪。”乜氏忍不住被她逗乐了,“唉,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男人也不知道珍惜。你可知道珠姨在这守了二十年,见过来抢、来求旱莲的人不下千人。你以为这当中没有所谓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情人吗?看着比你们的感情更深、更坚定的人多了去了……”
“那是自然。”林夕插嘴道,“我和他什么都不是,与我们比,自然是要感情深得多嘛……”话还没说完,脑门便被乜氏狠狠地戳了一下,林夕“哎呦”一声,嘟了嘟嘴,右手抚上了额头。
乜氏瞪了她一眼,道:“但是,不管是多么情深的爱侣,最后不仅是放弃了旱莲,还放弃了另一半,你知道是为何?”
“那自然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是珠姨啊。珠姨多厉害啊,想从珠姨手上得到血色旱莲有那么容易嘛!”林夕一本正经地回道。
“死丫头,你这是在挤兑我吗?”乜氏被她逗得又恼又乐,而后正了正色,才又继续说道,“你可知道许多看着牢不可破的关系,实际上都不堪一击。显露人前的不外是被‘精心粉饰’的模样罢了……记得曾经有一个非常孝义的徒弟,背着他垂危的师傅来到伴云居,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苦求我网开一面。他说师傅对他恩重如山,待他如亲生父子,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旱莲救他。你可知后来如何了?”
“嗯?如何了?”
“呵——”乜氏嘲弄地笑了笑,说道,“我问他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个恋人叫小芸。我告诉他,小芸之所以弃他而嫁了有钱人,便是他这位‘恩重如山’的师傅一手策划的,便连那个有钱人都是假的。正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带他上山,跟他学艺。”
“那他——”
“他听了很震惊,根本不愿相信,不过不到他不信。那人也不是他的师傅那么简单,那就是他的亲爹……”
林夕闻言,诧异地瞪着乜氏。乜氏见了,呵呵一乐:“对,他当时的表情就如你这般,难以置信,不过表现要激烈得多了。”
“珠姨,这样隐秘的事情你是怎么查到的?还是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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