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好,刚下了场雨,山石被这场冬雨荡涤得清新干净,赤褐色的崖石更显艳如烈焰,恰如其名——火烧崖。一轮七色的彩虹高挂,将澄净湛蓝的天空装点得亮丽耀目。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带着一丝甜甜的冰凉,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窗前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兀自望着窗外那高处,神态平静而淡然。那火烧崖上一枝殷红如血的花蕾迎着朝阳婷婷而立,映衬着女子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
正当她静立发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她回过头来,冲着进来的人微微一笑,温柔地叫了一声:“珠姨。”
来人也是一笑,轻唤了声“夕儿”。
挨在床边坐下的二人,正是乜氏与林夕。
乜氏握着林夕的手,打量着她,慈爱地问道:“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你的脸色好多了,还有感觉不舒服吗?”
林夕轻轻地摇了摇头,回道:“毒已经全解了,没有大碍,只是内息尚需要一些时日慢慢恢复。”
“嗯,那就好。”顿了顿,乜氏又道,“滕文渊——他今日便要离开了。”
林夕听了,垂下眼眸,依旧是淡淡的:“是吗?”
乜氏凝视着林夕,问道:“你难道不去见见他吗?”
见她不做声,乜氏又道:“他苦苦寻了你一个月,你可知道当日这么一个潇洒俊朗的小伙子,如今都成了什么模样?便是我这个当阿姨的见了都会心痛。”
林夕脸上的落寞如何能逃过乜氏的眼睛,可见她依旧不做声,乜氏故意大叹一声,负气地说道:“那日他又寻上伴云居,你还没醒来,若不是不清楚你的心意,就不会把他拒之门外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把你带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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