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夕儿长居山中,恐有误其终身大事。吾授其音律,医道,然从未晓之以三从四德、礼仪、恭顺、女红。琴棋书画,除琴有小成,棋、书、画均未有研习。
行医授药,难免有体肤之触,夕儿只晓医道,不识男女之别,性格豪爽、不拘小节,行为举止不得大家闺秀之态。以夕儿之性情,寻常百姓家,恐难觅佳偶。吾深恐将误其终身,心甚愧。
夕儿之性情,实乃江湖儿女。吾知挚友之虑,吾心亦然。然夕儿身世之殊,终难断江湖瓜葛。是正是邪,唯夕儿随心而定。
吾意让夕儿下山,唯历练江湖,苦其心志,方知其本之善恶。
惟其心善,护之;反之,吾决不纵之。
望吾友谅。
善医敬上
写毕,长者将信折好,藏于一木刻的小人中……。
第二日,长者下山回来,便将林夕叫入屋内,说道:“夕儿,我在这黄山上已经住了逾六载。这六年,我几乎踏遍了每一个山头,这里生长的草药基本都已记录在册。我也是时候该去别处,搜集寻找新的草药,继续编撰我的药典了。”
“哦好,爷爷,那我们要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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