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夕咽了一口米饭,“肖大妈还说要给我说媒呢,呵呵,她说让我去给刘员外的儿子当妾侍,呵呵,太可笑了。”
“哦?……夕儿,今年也有双十了吧。”
“是十九!哦,不对,是不满十九!”林夕一脸的不忿。
“呵呵,谁家说的不是虚龄,哪有你这般用足岁较真的。”
“二十便二十,我才不在乎。”林夕停下筷子,贼贼地望着长者,鬼鬼地笑道,“爷爷,你不是也……嘿嘿。”
“呵呵,”长者笑了起来,“不会。让咱家夕儿给旁人做妾,也太委屈了。”
“妾不妾的倒也无所谓,只是——都不认识的人,高矮胖瘦不知道,人品也不了解,万一……我真要嫁给他,却看他不顺眼,给他下点药,药他个半死不活也不一定啊,哈哈哈。”说完,林夕大笑不止。
长者望着她,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入夜,长者展开信笺,提笔写道:
子如吾友:
弹指间,夕儿上山已五载光阴。得幸不辱吾友之托,夕儿助吾行医积善,如今尽洗戾气,听琴音已知其心之清,其情之善。吾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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