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氏地界的范围不大,渡头前面就是一个小村落。村落的尽头,有一条蜿蜒而上的山道。乜氏的“伴云居”便建在山道的尽头,立在峭壁的腰间,附壁而建,恍若“空中楼阁”。
伴云居的厅堂之中,一名弟子立于堂下,禀告道:“居主,南阳派张真人门下第三代弟子滕文渊在门外求见。”
“所为何事?”堂上传来慵懒的询问声。
“禀居主,是来求血色旱莲的,同行的还有一名垂危的女子。”
“又是这些无聊事,让人不得安寝。你们俩就不能替我打发打发,让我安安稳稳地睡个午觉?”
堂下一侧摆着一张方桌,两个男人正在品茗,听见居主的话,相视而笑,依旧是慢条斯理地煮茶。其中那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笑着回道:“居主,难道您还不知道上伴云居求药的人都有执念?若非得居主亲自接见,您觉得是我们俩三言两语能打发得了的?”
“石林,你就喜欢犟嘴。云海,即便你不吭声,也知道你和石林是一伙的。我这伴云居养着你们两个‘吃白食’不知道有何用处!”
说着,居主打了个哈欠,缓缓地伸了个懒腰,从椅榻上坐了起来。之所以称之为“椅榻”,实际上是一张非常华贵气派的宽椅,若端坐其中,自生一股威严,而那居主却随意地躺卧在上,有如床榻,不得不称之为“椅榻”了。
见居主起身,云海忙送上了一杯新沏的热茶。居主缓缓地喝了一口,慵懒地说道:“你们俩闲来无事,这煮茶的功夫倒是见长,这火莲茉莉茶的味道越见清香甘甜了,提神降火的功效倒是有增无减。”
“呵呵,那是自然。居主,您没见云海为了这茶,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