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月汐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倾,一头栽向了灶膛。便在此时,滕文渊身影一晃,及时扶住了她的身子。
这么大的动静,月汐也只动了动眼皮,又睡过去了。滕文渊扶着她,满目的柔情与痛惜。他小心地在她身旁坐下,将她的头扶靠在肩上,从她手中取下烧火棍,在地上碾灭了已经燃起的火苗,将她额间被汗水浸湿的乱发捋到耳后……
滕文渊就这样静静地揽着她,照看着灶间的炉火,听着耳边传来微鼾的声音……
滕老爷来到灶门前,见到的便是这幅平静美好的画面。他本是来通知他们夫人醒过来了,还与自己说了会儿话,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但他在门口静立了片刻,又静静地转身离开了……
朦朦胧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月汐猛地惊醒,几乎在睁眼的瞬间,便要跳起来,不由自主地喊道:“药,药!”
滕文渊拉住了惊乍而起的月汐:“汐儿,药已经熬好了,火也熄了,没事,我看着呢,你放心。”
“哦。”月汐松了口气,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坐着又开始犯迷糊,可嘴里仍在喃喃念叨:“我得醒了,该去给夫人送药诊脉了。”
滕文渊满心痛惜,轻轻揽过她的肩头,柔声道:“汐儿,药还得放一会儿温度才合适,你再靠着我歇会儿吧。”
月汐眼睛都没睁,唇角带笑靠在他身上,手亦自然地圈住了他的腰……
“咳——”门口传来一声清咳,月汐立刻睡意全消,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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