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动静将浅眠的滕文渊也惊醒了。父子二人守在床前,却又帮不上忙,只得焦急地看着月汐施针救治。月汐忙了大半个时辰,方收了银针,重重地吐了口气,道:“没事了。”
此刻,一直勉力支撑的滕老爷一软,倒了下去。滕文渊立刻扶住了他。
月汐把过脉后,对滕文渊说道:“日间,老爷也误食了毒蘑菇,虽是量不多,却也会引起不适。而他又辛劳了一日,体力定是不支。你赶紧扶他去休息,应无大碍。”
“好,那我先扶爹去休息。”
“嗯。”
滕文渊扶着滕老爷慢慢离开。在门前,滕老爷回头目光复杂地望了月汐一眼,心中百感交集,可也什么都没说,倚着滕文渊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月汐几乎没有合过眼。滕夫人又拉又吐,滕文渊身为男子,不便照顾,事情全都落在了月汐的身上。
有时候,滕文渊会来替一阵,可月汐也闲不下来。她得采药熬药,还要时间为沈青鸿配制蜜丸。她恨不能将时间掰开花,连走路都是用小跑……
此刻灶间,炉上放着汤药。月汐掀开锅盖看了看,水还有些多。估计还得文火熬上一个时辰。滕夫人的病情总算是缓解了,而滕老爷也恢复了精神,月汐的心放下了不少,此刻忍不住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她顺手堆了几支木柴当,坐了下来。
灶膛里,火苗不愠不火、忽高忽低地吐着龙舌,灶上,药罐子“噗噗”地吐着热气。月汐拿着烧火棍,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忽然,动作就这样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头一低,用左手抵着脖子,就这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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