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是又气又好笑:“你心里清楚,武学无止境,哪有天下第一之说。这些年,我的武功是精益了些,可旁人也不是停滞不前的。你为了偷懒,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夫君——”月汐撒娇。
“别来这一套,对我没用!你要还有话要说,晚上回房我慢慢与你论,现在先给我练功!”
说着,滕文渊将左手的雌麟剑给她抛了过去。
月汐唇角一撇:“那好吧。”纵身一跃,接过剑,挽了个起势。
滕文渊见状,也用雄麒剑挽了个起势。
二人正要开始,忽然听见从林子那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竹哨声。
月浔!子然!
两人神情一变,对视一眼,顾不上其他,奋力向竹哨声的方向奔去。
来了,还是来了!
所谓“怀璧其罪”,麒麟剑本身便意味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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