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空地中间,男子手持双剑,身影翻飞,剑光闪闪,长袍张扬,强劲的气流随着剑影的流转,如波纹般一阵阵地向外翻涌。
“啪”的一声轻响,竹篱断了一支,豆角秧随着折断的树篱跌落。屋内走出一个身穿布裙的女子,瞧了一眼,走到竹篱前,扶起折断的竹枝,用另一小段竹枝,将断处接了起来。
“看来这竹篱还得再往外挪个一丈,不然都得让他给毁了。”女子自言自语,回头看了看那折了又折,接了又接的竹篱,轻叹一声。
原来这空地也只五丈见方,后来向外挪了一丈,又挪了一丈……如今看来还是不够大呀……
正想着,身周的气流渐止,那些被波及,飞舞的苗秧叶子也渐渐地静止下来。
“汐儿,”身后传来喊声,“该你练剑了。”
月汐回头,嘻嘻一笑:“夫君,你看这秧苗都歪倒了,得赶紧支起来,不然都活不了了。”
“不急,练完剑,我帮你弄。”
“不是,你看你这练剑的气息太强,竹篱都承受不住了,咱们得将这竹篱向外移移,得抓紧时间,不然天黑前便不能完工了。”
滕文渊脸色一板:“汐儿,你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坚持练功,好好练功的。就是因为你这样,子然才有样学样,不肯用功,只知道耍赖偷懒。”
“夫君,当年我练功是迫不得已,不能拖累你发挥麒麟剑的威力。可如今你都练成了一个人的麒麟剑法,放眼天下,谁是敌手。我的功夫练不练,也没多大关系了,是吧。”说完,月汐冲滕文渊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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