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夫人这些日子一直逃避,不愿承认滕府惨遭灭门,如今被滕文渊将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了把盐,她顿时便失控了。她指着月汐,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是她惹来的祸事!她毁了滕府,毁了我们的生活!她该死!”
“娘,滕府之事与她无关!”
“怎会与她无关!滕府一直平安无事,就是这贱人、这扫把星出现后,才招来的祸事!说不定,这些人就是冲她来的,我们滕府被她害得家破人亡!”
“娘!”
滕老爷蹙紧了眉头,理智告诉他,滕府一事确是与林月汐无关,而夫人的话也确是刻薄了些,可一向乖顺的儿子,在她出现之后便变得忤逆;一直平静无事的滕府,在她出现之后便横遭惨祸。这——怎不叫人心存了芥蒂。
“渊儿,你对母亲说话是何态度!”顿了顿,滕老爷方劝夫人道,“算了,夫人。是我们滕府命该有此一劫,与人无尤。哎——”
滕老爷的一声长叹惹得滕夫人泪水连连:“劫?不错,她便是我们滕府的劫!这女人命中带煞,是天降灾星,有她的地方,不是灾,便是劫!渊儿,你找来的好女人……”
说罢,滕夫人抹着泪,转身愤然而去。
“夫人——”滕老爷追了上去。
望着父母,又望望月汐,滕文渊左右为难。
“汐儿,我娘她,她是无心的,你别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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