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汐儿是去采办了,如何是去玩乐!”
“采办?渊儿你来看看她都办了些什么!啊?这些糙米是打算用来喂猪的吗?再看看这些东西,这些是人用的吗?这是人能用的吗!渊儿,你怎么能相信她?她就是想拿着咱家的钱填自己的钱袋,等她从我们身上捞够了好处,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伯母——”
“‘伯母’也是你叫的吗!”
“……夫人,山下条件有限,购置的物品——是差了些,还望夫人海涵。”说着,月汐,从怀中掏出小瓷瓶,递了过去,“不过这是上好的珍珠末,我见您晚上不甚安眠,特意寻来的。”
滕夫人看也不看,一手便拍飞了,雪白的珍珠粉撒了一地。
“用不着你假情假意!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便只有渊儿耳根软,会相信你的话,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
“娘,你这是做什么?汐儿只是好意。”滕文渊见了,歉疚地望了月汐一眼,从中劝解。
“好意?渊儿,一个女子能有什么真心实意,她满满的心思都是算计如何从恩客身上得到好处!今只看到她对你温柔体贴,背地里你又知她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曲意逢迎?她对你好还不是因为你滕家公子的身份,还不是因为滕俯的钱财!”
见母亲越说越过分,滕文渊急了:“娘,我已经与你解释过了,汐儿她并非风月女子。而如今滕府已经不在了,滕氏也已经不在了,汐儿对我们还有什么可图的,我们又有什么可让人觊觎的!她对我们不离不弃,能是因为钱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