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守义叔便领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他的衣衫上虽是打满了补丁,可眼神却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机灵与世故。
“二少爷,这是虎子,也算杭州城的名人了。”
“哦?”滕文渊有些惊讶。
“我已经与他说好了,让他将每日到过酒庄的人,说过的话向你禀告。五文钱一日。”
“虎子,你有何法子可以知道酒庄每日来往的客人与说过的话呢?”
“公子,”尽管滕文渊和颜悦色,可虎子说话还是非常拘谨小心,“只要我将摊子摆在铺子旁边便可以了。”
“摊子?虎子这么小就出来做买卖了?”
“不是什么买卖,只是替公子擦擦鞋,跑个腿什么的。”说着,虎子抬起头,祈求地望着滕文渊,“公子,能不能将每日的工钱加到六文?因为娘亲病了,我想攒点钱给娘买药。”
瞧着虎子,滕文渊心中有些酸涩。
“当然可以。这样吧,你瞅得紧些,我每日给你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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