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家铺子,规模都不小,而那家绸缎庄,虽然算不上高门大户,可客人也络绎不绝。守义叔介绍说这家绸缎庄还替客人绣服制被,手工精致,价格也公道,在杭州城内很有名气,熟客非常多。而最后一家酒庄,店面不大,门庭冷落,铺子里收拾得也不算利落。店里一个掌柜、一个伙计。所谓酒香飘十里,可它的酒显然不够香醇。滕文渊闻了闻,也觉得难以引发酒兴。
“守义叔,这家酒庄生意这么差?”
“啊,是。这酒庄生意一直不好。”
滕文渊瞧了一眼那闲得发慌,正用拍子驱赶苍蝇的伙计,又问道:“这铺子在杭州城有多久了?”
“大概——也有十多年了吧,我记得你上山学艺之前便有这间铺子了。”
滕文渊抬头望了望铺子上的牌匾,轻轻念道:“毋酒坞……”
入夜,滕文渊坐在案前,面前的宣纸写着七间铺子的名字。他沉吟了一阵,提起笔,点了朱砂,圈住了“毋酒坞”的名字……
思虑再三,滕文渊还是向守义叔求助。
“二少爷想知道有什么客人到那酒庄去买酒,都买了些什么,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嗯。守义叔可有法子?”
“呵呵,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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