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的狐皮地毯纯净柔白,布置的华丽辉宏的宫殿内玉壶光转,琉璃生辉,哪怕是最为不起眼的迤逦纱幔,都是用孔雀羽线细细密织而成,轻薄如云烟,却又厚软如锦罗。
卷珠帘侧是四盏交相辉映的莲花琉璃宫灯,点缀着精雕细刻琉璃莲花的米黄色流苏静静垂落在莲花的八片花瓣之下,流苏中的每一丝每一缕,皆是流露出皇室流传时代的高贵典雅。
“你想回去哪里呢,樱国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故土,我又岂能放手?”许深放下手中的玉盏,缓缓站起身道。
“许深!”南醉生难得疾言厉色的喊道。
“我在,请问尊贵的太子妃殿下,您有何吩咐?”长身玉立的少年悠然浅笑,四两拨千斤间,轻而易举的便化开南醉生灼烈燃烧的怒火。
微凉柔滑的蚕丝被顺着少女纤瘦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南醉生扶着床畔雕梁画栋的一角,难掩吃力的倾身下床:“我要回去,回到轩国!许深,就算你是樱国尊贵辉耀的太子殿下,也没有理由将我扣留在此!”
她扶住身侧苍龙盘旋的金柱,虚弱的苍白之色逐渐浸染在仙姿玉色的容颜上,宛若一朵被风霜雨剑摧残过的牡丹花:“更何况我是轩国里独一无二的大小姐,南氏世族里至尊至贵的嫡长女,你就不怕被你的父皇臣子斥责弹劾吗?”
“怕?”许深修眉微挑。
“我有何怕的。”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南醉生。
华丽至极的眉目张扬肆意的靠近少女,许深低眸间言辞意味深长:“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你知道吗,你是自我出生以来唯一一名敢对我大呼小叫的女子,若能拥有你这样美丽清傲的太子妃殿下,当真是我许深几世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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