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在卧榻右侧矮几上的玉石樱花辉泽隐熠,目光流转间,南醉生侧颜扫了一眼,声线空灵悠然:“如若运气不好的话,恐怕会被你的父皇当众赐死,既能维护樱国皇室的尊严,又能以我之鲜血祭奠凋零尘土的樱花。”
何乐而不为?
“父皇不是那样的人,他还不至于冷血无情到对你这样一名……小姑娘下手。”璀璨的星眸里仿若流淌着万千光辰,不动声色间,许深打量了南醉生片刻,倏尔唇瓣微勾,浸染在眉目之间的笑容意味深长极了。
他抬手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那盆玉石雕刻而成的樱花,花瓣灼灼如烟如霞间,许深的言辞既轻佻又暧昧:“差点忘记了,南大小姐如今也不过二八年华,还是一名……孩子呢,而且还是阅历浅薄,涉世未深的孩子。”
南醉生:“……”
“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就不劳烦许学长费心了,我的手机呢?”丝丝缕缕墨色的长发迤逦委地,宛若凝结而成古墨般的长发辉泽隐熠,仿佛流动的墨色长河顺着床畔垂落在雪色柔白的狐皮地毯。
“当我将你从莲鲤池内救出时,做了急救措施便将你抱走了,至于手机那些身外之物……抱歉,情况紧急,我并没有注意到。”秀窄修长的手指缓缓倾倒着玉壶里的美酒,许深自斟自饮了一番后,不急不缓的轻轻说道。
浅粉色的酒液顺着壶口流淌,南醉生抬眸凝视着少年自斟自饮的举止后,蓦然冷笑一声:“没有注意到?依我看是徐学长刻意而为之吧!”
清甜淡雅的美酒流入喉咙,许深闭目徐徐品尝着舌尖上的美酒清雅,安静回味片刻后缓缓抬眸:“你可以这样理解,而我,也的确是刻意而为之。”
纤纤玉指因为愤怒攥紧手下的蚕丝被,南醉生垂眸注视着刺绣在蚕丝被面上的龙缠凤飞等图案,忽然感受到莫大的轻视与侮辱:“我要回去,轩国才是我的故土。这座华丽空旷,冰冷辉宏的宫殿,只适合,也只属于你一个人居住。而我是诞生于南氏世族里的女儿,岂能随意幽居在樱国太子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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