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该走了。”北浪生跪在地上向母亲叩了几个头后,站起身低声说道。
北战闻言缓缓松开手,原本温热的脸颊也被玉石冰的寒凉,他站起身垂眸望向玉碑内浅浅流动着的云翳,感觉云翳相较以往似乎扩大了几分,隐含着希望的伸出手轻轻抚摸几下后,北战叹了口气。
“走吧。”他背着手走在北浪生面前,背影中流露出无尽的萧索与沧桑。
北浪生看着父亲近几年越来越苍老颓废的气质,鼻中一酸,原本他是恨着北战的,怨恨他当初为何没有多么喜欢就轻易娶了母亲,又为何娶了母亲后没有保护好她。
先是流言蜚语笔诛口伐,随后便是这致命的一枪。
走出墓园前北战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门前小屋里的一名扫墓老人,相互客套几句后他又耐心的照往年一样多嘱咐了几句,后者也一如既往的照样收下钱频频点头。
从头到尾北浪生都没有参与进去,他就站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你恨北战吗?
答案依旧是毫不犹豫的一个字---恨。
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看着北战每一年都会在临近母亲忌日的时候癫狂不已,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心痛。
曾经活的潇洒肆意的英俊男人如今被折磨的满面胡茬,早已不复当年英姿勃发,谈笑风生的模样,大概这是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的通病,得到的时候不好好珍惜,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如果上天真的有神灵,如果玉碑真的可让逝者回归,请重新赐给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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