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美好平淡的相夫教子生活还没持续多久,市长夫人便被发现在家中一枪毙命。
那场血腥残忍的案件甚至轰动了政府,其中牵连的势力头目错综复杂,至关紧要的是,一颗小小的子弹居然能在瞬间搅碎人的肚腹,并且一时间还不会马上死去,只有品尝那痛楚等血流尽了才能死的滋味儿,验尸官想想都感觉不寒而栗。
自此,再也没人敢提起那名女人。
那场案件也就不了了之,虽然一直在政府的压制下没有造成太大的恐慌,但是其中牵连的势力头目扑朔迷离,就连政府那边亲自指派过来的探员都感觉十分棘手。
马上要摸到一点眉目时,这名探员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奇失踪了,于是所有的调查行动都被强行勒令停止。
“可怕的不是这颗子弹,而是造出这颗子弹的那个人。”北浪生至今都清楚的记得,北战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目光从遥远的暮色天际缓缓收回,北浪生站在玉碑前闭了闭眼,打断自己的回忆。
他目光哀切的看向跪在玉碑前神色疯狂热烈,且犹自喋喋不休的北战,忽然间觉得老天仿佛和他们一家人开了一个巨大的,且荒诞无比的恶劣玩笑,昙花一现的美好过后,徒留无边无尽的噩梦。
“我等你,只要你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北战跪在玉碑前抚摸着冰冷的玉碑,指尖虔诚的从上面篆刻的每一个字体上缓缓摸过。
他俯下身将自己温热的脸颊紧紧贴在刻有鸢木二字的玉石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在笔画中的凹槽纹路里:“鸢木,我就在第一次初见的地方等你,哪怕是一辈子。”
终其一生。
说完他意味不明的抱着玉碑粗噶笑了几声,低沉恐怖的笑声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听着格外渗人,还惊起了不远处落在一颗槐树上的几只乌鸦,嘎嘎乱叫着惊惶飞走,乌黑的羽翼翻飞间落下了一地的鸦色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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