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特意喝水很少,吃的东西也都味大且浓。
所以这轮回之物也颇为刺鼻。
办法虽然砢碜恶心了些,但这么一来,膻味浓郁的秽物成功冲掉了衣袖上散乱分布的极乐膏。
趁着抽完烟舒坦,管事要去找山庄的丫鬟做些快乐的事,他顺口问了去完茅房的郑友德一句,便见后者露出了个复杂的神色。
管事自知说错话,忙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率先离开。
朝夕相处之后他才知道,郑友德“不行”。
不知道是哪种不行,但每回他如厕,总会多多少少漏在衣服上。
这事差不多也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郑友德去一趟茅房就要换一身衣服,而且那换下来的衣服啊,丫鬟们都不乐意洗,每回都要泡上好久。
等到她们动手浆洗,极乐膏的痕迹也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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