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膏本就不多,他这么一抹,顿时少了一层,多来几次,他抽的烟膏就要比管事少了一小半。
若非他自小心性过人,还真做不出这等旁人看来“暴殄天物”的事情。
但因为他时不时就要起身点烟,吞云吐雾时回味得又总久些,他抽完这东西的时间就和管事差不多。
郑友德眯着眼将手拢在袖子里,身子抖了抖:“去趟茅房,可憋坏我了!”
抽烟爽到舍不得去茅房,这感觉管事懂。
郑友德如今去茅厕也有人跟着,美名其曰怕他烟后虚软站不稳。
他也不恼,从善如流解开裤子,一泡尿就尿在了袖子和衣服上。
“啧。”
说不上是懊恼还是郁闷,郑友德冲那人摆手:“待我换身衣服。”
等待的功夫,他悄悄将袖子里原本沾了极乐膏的地方搓了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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