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三眉眼舒展,赞同道:“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若一同喝酒的人不对,即便是宫廷御酿也是无味;倘若彼此投契,就算是这等劣酒,也可喝个痛快!”
说着,亲手为两人添满酒,举杯道:“在下再敬公子一杯。”
慕远同样干脆地举杯。
酒过三巡,纪三话入正题:“之前救那落水的孩童上岸之后,见公子的行为有些特别,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讲究?”
慕远见对方虽然说得随意,目光却切切,想来这才是他请自己喝酒的真正原因。那些本就是现代社会里几乎人人皆知的急救方式,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解释道:“溺水之人,在挣扎之间,口鼻难免会吸入一些秽物,有可能会堵塞气管,引起呼吸不畅。所以救上岸之后,第一件事应是帮他清理口鼻的秽物,同时松开衣领腰带,使其呼吸通畅。之后便是帮他拍出体内积水。若此时人已昏迷,便将其仰面平置,按压其胸腹,以及”慕远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说词:“给他渡气。”
纪三认真听完之后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恍然道:“此法甚好。公子竟有如此有效的急救之法,可是一名大夫?”
慕远摇摇头:“并非。其实我对医理一窍不通。这法子,是一位江湖游医告诉我的。”
无法说出真正的缘由,无奈之下,只好托词一个虚幻之人。
纪三急忙问道:“那必定是一位高人,可知如今身在何处?”
既是虚幻之人,哪里会知道身在何处,慕远只得露出愧色,摇头道:“这已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名江湖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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