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做这一切,沉默又自然,显然是做过很多次了。
天元从未见过这样的举动,不由惊讶得瞪大了眼,想问问是干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太给主人丢份儿,便忍住了没有开口。
纪三没有错过天元脸上从惊讶到好奇到忍耐的表情,也没有错过慕远面上始终淡淡然的神情,对方的从容让他生出几分敬意,遂笑了笑,解释道:“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公子以为呢?”
慕远点点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应当的。”
纪三的笑意深了深,垂首看到杯中酒色较浊,伸手一让:“这酒,恐不是什么好酒,还望公子不弃。”
慕远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端起酒杯看了看便一口饮尽。
确实不是什么好酒,淡而无味,入口还有一些微苦和干涩。慕远虽然不好酒,但在以前好歹也喝过不少好酒,好与不好喝得出来的。
纪三见慕远喝了酒,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水一入口,便微微蹙了蹙眉,显然喝不惯这样的劣酒。
纪三哂然笑道:“此次出门得匆忙,未及带上些好酒。此处只有这等劣酒,倒委屈了公子了。”
慕远淡淡道:“无妨。在下平日并不好饮,好酒与劣酒,于我并无差别。更何况,喝什么样的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什么样的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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