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银针刺入肌肤,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秦以寒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我忍!
大银针扎进穴道,大半个身体都快要麻木了,秦以寒还是紧闭着眼睛,我再忍,还有几针,尽管放马过来吧,忍过去,就平安无事了。
秦以寒的视死如归,使得沈卿晚美眸中的戏谑渐渐消了下去,正色弥漫整个眼底,不对,秦以寒不是在逃避制裁,而是在拖延时间,刘侍郎,还留有后手。
沈卿晚甩手拿起针灸包中最后一支粗银针,对准秦以寒的手指尖,狠狠刺了下去:“啊!”惨叫声响彻水池边,秦以寒猛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快速拔出手指尖上的银针,眸底闪着浓浓的恨意,沈卿晚!
“长宁郡主真真厉害,只一针便让秦状元清醒了过来。”府医赞赏着,佩服不已,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神经很是敏感,一针扎下去,保证醉的再重的人也会醒,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儿。
“府医过奖了,这是最后一针,府医扎下去,秦状元也是会醒的,是府医医术高超,我借了你的光”沈卿晚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公报私仇。
府医捋捋花白的胡须,对沈卿晚这番话十分受用,“沈小姐客气。”年轻人不骄不躁,不居功,品性非常不错。
“秦状元是扬州人,身上也佩有玛瑙核桃避邪吧。”蒋太妃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
“回太妃,玛瑙核桃避邪,我身上自是佩戴着。”秦以寒自腰间解下玛瑙核桃,递给管家。
管家将两颗玛瑙核桃呈至太妃面前:“和陆先生的一模一样,上面也写着‘陆’字。”
两颗玛瑙核桃太过相似,放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哪个是秦以寒,哪个是陆皓文的,使得事情更加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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