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不解,怀疑的目光皆望向沈卿晚,她为何这么急着让秦以寒清醒?
沈卿晚淡笑着解释:“小怜之事,总要审问清楚,若秦状元也是冤枉的,早些问清楚了,也好去抓真正的凶手。”
众人抬头望向天空,马上就到午膳时间了,若事情一再拖延着不解决,午膳吃不安宁不说,膳后也不能回府,沈卿晚的提议不错,早点查清楚,早点安心。
府医就住在豫王府里,很快就请来了,当针灸包打开,银针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秦以寒的睫毛颤抖的更加剧烈。
沈卿晚心中冷笑,秦以寒,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不知道最怕银针的你,能撑到第几支针!
酒入口,进胃、肾两经,方才上头,府医取出最细的银针,也就是如平常的绣花针,只是比绣花针针细些长些,轻轻向他身上扎去。
秦以寒坐在椅子上,稍稍将眼睛睁开了条缝,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银针,心惊不已,强忍着恐惧,不断安慰自己,一点儿小疼痛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还不是清醒的时候
尖锐的银针,瞬间刺破皮肤扎进穴道,秦以寒惊出一身冷汗,紧闭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巴,大口呼吸着:忍,一定要忍。
小号、中号的银针,一支接一支扎到秦以寒身上,秦以寒半个身体都扎满了银针,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轮到府医纳闷了,皇宫的琼浆玉液真的这么醉人,连针灸都无法解掉酒性
“府医,你用最大的银针试试,皇宫的琼浆玉液,比一般的酒后劲大,小的银针可能解不掉酒性。”沈卿晚淡笑着建议,府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翻过针灸包,足有一厘米粗的几支大银针现于眼前,秦以寒心惊的同时,气愤难忍:沈卿晚为何总是与自己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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