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没回家的第一天,她拨了韦枷的电话号码无数遍,智能语音机械而无情地一遍遍告诉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她找遍了韦枷的朋友,乞求他们告诉自己韦枷的下落。可是就连韦枷曾经的死党,都表示近来没有见过韦枷。
等了三天,终于等够了可以立案的时间,她立刻跑去派出所报警。值班警察告诉她,失踪人口的案子,把人重新找回来的希望不大。他们这个辖区积压的失踪人口宗卷,有满满一柜子,至今还是没有半点头睹。
最后,杜鹃收获了意义不大的安慰,警方表示他们会尽力去查。
孟高照看着神色恍惚的杜鹃,缓缓地摇了摇头。一个情字最叫人愁,好好一个标志的姑娘,几天不见好像老了三岁。
转头拿出家门钥匙,扭动门把手,屋内神案的香烛已经熄灭。打开燃气灶点火,随便下了点超市五块钱一大包的面条下锅,孟高照下了点油盐,捞起来囫囵吞下肚。
疲惫与空乏潮水般袭来,如同一个浪头拍在他的脑袋。那些青白色的肢体,就会一个藤蔓纺织成的噩梦,勒得他喘不过气。
透明而混浊的窗户玻璃悄然爬上了一层水雾,破旧的木门松散的门锁,仿佛被无形之力控制,反锁扣上。风吹动门吱呀作响的碎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门纺丝不动。
寒气像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在屋内涌出。屋顶天花的位置凝结了一层薄兵,水滴汇聚一齐,没来得掉落,就被冻结。那尖尖的圆锥状物体,参差地悬挂在天花板。
孟高照冻得牙齿上下碰撞,咔呲咔呲地就像台陈年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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