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那些王公贵族的坟墓,能有一口薄棺材已经不错,还有更多的是一张草席卷好,丢进土坑里掩埋。这边的荒山有一段时间,做过战场尸体的埋尸地,这是老一辈人的记忆。
大约是近一百年的事,中洲的一个小国,由沿海登陆,一直打入天枢国的中原地区。这方土地的人奋起反抗,战争格外惨烈,炮火的洗礼下,战士与敌人的尸骨混合在一起,看不出一点原样。
曾经最惨烈的战役,就发生在离莫德里市不到十公里的血江。
孟高照清楚殡仪馆的往事,就像熟悉自己的孩子一般,假如他有自己的孩子的话。
这些工作那么多年,他也听过不少关于他们这个地方的传闻,可是他都没有碰见过,他也没有闲工夫关注这些事。他现在的情况,命赤条条的,阎王想要就随时拿走。
殡仪馆门口的早餐,最简单地吃根油条加杯豆浆都要六块钱。他舍不得花这个钱,他想把钱攒下来,给福利院的孩子添置些生活用品。所以,他空着肚子,上完晚班,打算回到出租屋,再自己煮点面。
“孟大哥早。”杜鹃的眼睛红红的,满是责备与懊悔。
孟高照见状叹了口气,安慰道:“杜鹃妹子,你也不用担心,韦枷兄弟吉人自有天相。”
他何尝不知道这种话,只能起到微不足道的安慰作用,于事无济。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到警方那里立案,把人列为失踪人口。
杜鹃勉强笑了下道:“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接着又道:“我猜他肯定是去了哪个同学家,或者是哪个死党那里玩,忘了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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