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大热天,他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脚上也踩着一双靴子,长裤的裤脚都扎进了靴子里。
他的脖子不停地淌着汗液,可这对他的行动并没有影响,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装束。
无论环境怎样变幻,都不会造成他行动上的阻碍。
那把工兵铲的铲刃带着乌黑发亮的锋芒,以手臂的力量带着惯性挥击,威力绝对比某些小巧的军刀来得猛。
白胖子喝住了高瘦男:“老黑!你要在这开枪,不把把条1子引来?”
“怕个卵子!”
瘦高男不在乎地说道:“这荒郊野岭的,我们把这小子做了,挖个洞埋好,过个十年八年,他怕是化得骨头碴子都没了。”
他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韦枷,好像在找哪个地方下手,把他分成几块比较合适。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干我们这一行的,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错过这个‘大货’,倒腾半辈子土也不见得有这一次来钱,小不忍则乱大谋,找个地方把他绑好,拿袜子往他嘴里一塞就好了,管他是死是活?”
韦枷听到自己不用死,脸上带喜道:“是啊,是啊,小弟我看你们几位,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何必在乎小弟这条贱命,惹得一身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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