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近的距离下,瘦高男人食指和中指上厚厚的枪茧,韦枷看得一清二楚。
在男人鹰隼一般的锐利眼神下,韦枷像是老鹰爪下的鸡崽,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对不住了,你到下面去,跟阎罗老儿告状的时候,可得好好记得咱这张脸。”
男人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这个地方离公交站点非常远,他远远就用望远镜看到,韦枷是用双腿步行过来的,试问除了他们这样得到确切消息之后,过后踩下点望下风的“倒斗”的之外,哪里还有普通人?
他想韦枷不是跟他们一样是同行,就是肩上带扛的,他们要倒的可都是大墓,他们每人卖过的那些明器,能把他们挨个捉起来每人吃上半盒枪子。
再说韦枷如果是他们的同行,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在地下倒斗时,心肠如果不够狠,就得陪墓主人住一块,再过上个几千几百年。
“老黑!”
一个弥勒佛相的白胖子在废弃矿场里走出,旁边还跟着一个精壮的汉子,那汉子一看就是打手似的人物。他背着一个大背包,背包的分量看着就不轻,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压挎的迹象。
他走动的时候,腰间挎着的工兵铲,与背包里的不知名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交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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